就在他吞噬掉的一瞬間,秦塵看到無數能量從世界萬物中涌向了白衣男子,而白衣男子并未像詭一樣失去對自身能量的控制。
“覺得很奇怪我為什么沒受影響是嗎?”白衣男子看著秦塵二人,笑了笑說道:“因為我的道里也包含眾生道!”
“所以你是誰?”牧云問道,他當然相信在別的時空里也會有等同他的存在,并也掌握著眾生道,但牧云并不認為,此時對面這位白衣男子是另一個自己。
如果非要牧云說出對面男子的第一觀感,那就是此人更像是在他那個時空中的詭,在吞噬了掌握眾生道的牧云后的樣子。
若是說詭的吞噬能力,讓人直觀地能感受到無數負面情緒,如同直面深淵。
而對面這白衣男子卻如水一般清澈且平靜,然而水下卻仍是深不見底,強如詭這種足以稱霸一個時空的世界之主,一旦被其拖入水中,都將被這弱水瞬間淹沒。
此時就連秦塵和白衣男子雙目相對,都能感受到來自對面的壓力,即使在與那所謂的命運之主交流時都未曾感覺到碾壓般的威壓。
但對于秦塵來說,威壓強過他,未必實力會比他更強。
你若是高不可攀,那我便高你一頭,你若深不見底,那我便深你一尺。
秦塵的無敵道,是在其無敵心的基礎之上,只要無敵心不滅,那團火便不熄。
“你們應該能感覺到,我其實相當于我所在時空中的詭!”白衣男子說道:“或者說,我也是虛!”
聽到虛這個名字,秦塵心中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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