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道的燈已經壞了很久,黑暗像只怪獸,把他整個吞沒。
他怕媽媽更加生氣,不敢哭出聲,或者再去拍門――就像他不敢在家里有陌生人的時候發出聲音一樣,因為那會遭到媽媽一頓毒打,還會連一口飯都沒得吃。
於是他學會安靜;學會捂住耳朵縮在自己的小木板床;學會等那些男人離開後才走出來。
每每都是等到聲音停了,他才敢輕手輕腳地去找點吃的。
他沒上過學,沒人教他認字,甚至沒人記得他的生日、他的年齡。
他只知道,外面的世界b家里更加殘酷,鄰居的小孩嘲笑他、辱罵他,甚至推他進泥坑、毆打他、鞋子――
他只是默默挨打,默默地爬起來,默默地回家。
有一次,他全身泥濘、滿臉傷痕地回到家,媽媽正坐在梳妝鏡前化妝,看到他時只是皺了皺眉,嫌惡地說:「又去給人打了?真丟人?!?br>
他低著頭,不敢說話。
「滾去洗乾凈,別弄臟了地板?!?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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