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車門「咚」地一聲關上,林士誠坐到駕駛座發動車子,朝後座半抱住李峰的李川澤道:「按住傷口靠近心臟方向一到兩公分。」
李川澤坐在後座,緊緊壓住李峰手腕上的繃帶,低下頭,額頭抵著他的,「撐著點,哥,你不準Si……我不會讓你Si的,你敢Si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的……」
昏暗的車內看不清李川澤臉上的神情,他顫抖的聲音在車內回蕩,似是威脅,卻更似在說服自己。
前方的林士誠沒有回頭,只是加快了車速,朝著醫院急速行駛。
車窗外,城市的霓虹燈光快速閃過,彷佛在追趕著每一輛車子,而這條生命的線,也在車速中與命運賽跑。
醫院的走廊里,白熾燈冷冷地亮著,光線鋪滿了每一寸墻壁、地板,將一切照得毫無Si角,卻化不開李川澤眸底的Y影。
林士誠已經先離開了,他一個人坐在手術室外的椅子好幾個小時,背脊始終挺直,明明身T疲憊至極,他卻怎麼也睡不著,甚至一分鐘都放松不下來。
終於,在漫長的等待後,手術室的門緩緩打開了,醫護幾人邊走邊低聲說著話。
李川澤猛地站起身,雙腿因長時間未動而有些發麻,但他完全無視,目光直直望向推門而出的醫生,蒼白的唇瓣緊抿,著急想問李峰的狀況如何,卻遲遲不敢開口。
穿著綠sE手術衣的醫生看見他,朝他走過來,并微微點頭致意,「手術很成功,不過……」
他頓了一下,眼神在李川澤疲憊而壓抑的面容上停留了一瞬,似乎在考慮如何表達,斟酌著語氣:「他左手的損傷不輕,患者本人應該是有很強的自殺意志,雖然傷口已經縫合,但神經和韌帶的斷裂很難完全復原,即使復健後,也難以恢復得與原來狀態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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