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復煎熬的瞬間,林麝忽然想起自己的背包。
為了以防萬一,他都會隨身攜帶一支向導抑制素,而背包剛好被他放在一旁,伸手就能m0到。
他就像找到了救命稻草,頂著才清洗過又變得汗涔涔的身T,在黑暗中顫抖著m0索背包和抑制素。
幸好,他的記憶沒有出錯。
林麝m0到了熟悉的針劑,他勉力忍耐著,因為手有些無力,就索X用牙齒咬開了針頭的外殼,支起手臂,憑借肌r0U記憶尋m0到了后頸的腺T。
起碼,能忍過今夜了。
他的意識此刻已經模糊,搖晃的針尖靠近紅腫熱痛的腺T,全憑一身意志力往下刺入——
針尖即將觸到腺T的瞬間,自身后斜探出一只手,不輕不重的托住了他的肘關節,阻止了他繼續的動作。
林麝粗喘了兩聲,暈乎乎的大腦難以思考,只是無助的回眸望去。
黑暗中,阿梔的雙眼暈了星星點點的火光,那是透過帳篷映入的篝火。
林麝無聲的蠕了蠕唇,嘶啞的喉間說不出完整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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