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林麝只慶幸自己是趴在床上的,起碼不會在阿梔面前暴露自己的丑態(tài)。也慶幸自己提前打了抑制素,雖然沒能完全抑制成功,總歸讓他的意識保持了清醒。
“……你別鬧了。”
他的嗓音被毛絨絨的毯子吞沒了一些,顯得沉悶沙啞,
“我不該說你是小孩,是我的錯,放開我吧。”
林麝一直就是這樣,他好像沒有脾氣,也從來不會對任何人發(fā)怒。他永遠(yuǎn)是謹(jǐn)慎的、溫柔的、克制的,默默承受一切情緒,從不鮮活。
所以阿梔偶爾會懷念他剛把自己撿回去的樣子,因為那時的他,還是生動的彩sE。
她輕嘖一聲,松開他的手:
“這樣你都不生氣?”
她看見林麝手腕上的皮膚已經(jīng)被自己捏出一圈紅痕,由于肌膚敏感又過于白皙,他身上的一切印記都格外顯眼一些。
林麝把睡衣的袖口卷下來,遮住手腕:
“為什么要生氣?”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他用毯子的一角遮住了自己的下半身,就從邊上半坐著,幫她放好了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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