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里，一個(gè)又一個(gè)的筒子樓，走過三角路口，隨便拐進(jìn)一條，隨后又左轉(zhuǎn)，身邊的人都變少。

        再前面就是垃圾場(chǎng)，后面種了一排油菜花，一片空地，沒有遮擋的地方了，我又轉(zhuǎn)過身往來路跑。

        分不清雨水還是淚水。老哭。來到這個(gè)地方，就老哭。這是第二次嗎？短短一天。

        “哐啷”，我撞上鐵門，門發(fā)出清脆的聲音，彈開；我的頭嗡嗡響，捂著頭，癱坐在地。

        門被輕輕扶穩(wěn)，有人在那。

        我的人。

        骨頭，血Ye，相似的，我哥哥的臉。

        他將我扶起，我沒有抗拒。

        昏沉中，我還想著胡話——如果那個(gè)大媽看到我倆并肩走，肯定會(huì)嘲我倆有夫妻相吧。

        夫妻不就是，越長(zhǎng)越像，最后失去自我。那我們這些人，是不是一開始就沒有自我，一開始就無法分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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