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看我長出少年白,拔掉,嘲弄我,以后會老得很快。我長你五歲,如今,二十二與二十七,竟是兩個年齡段了么?
你b我小,你卻先寫遺書。你說,以后財產都留給社會,給那些無家可歸的兒童和饑寒交迫的窮人。我忍不住說,不給家里人留一點嗎?你側目看我,那目光令我膽寒。
我有家人嗎?到時候。
我不知道,也許我早你先去,也許我步你后塵,不過我們總歸,會一前一后,去到Y冥。
你還寫有其他什么,我已不記得。但是你那苦喪的表情,拿筆時顫抖的手,時不時浮現在我心中。
你說你不知道會不會寫信回來,跨洋信件很貴。但我希望你到了那邊,不想Si了,就告訴我。不知你是否隨身攜帶那份遺書,如若那張紙已不重要,交給我吧,我幫你燒掉。
我帶那人到我們的地窖。家中人丁減少,夫人也沒理事,地窖放的酒缸覆蓋了不少灰塵和蚊蟲尸T。
帶我來這里g什么。他不解地問。
我思緒飛遠,手搭在一個缸上,拂去灰塵,揚起的灰嗆住了我和他,他稍微走遠,咳嗽著。我沒動,強行忍住了喉嚨的刺癢,埋頭向酒缸。
你g什么。他很驚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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