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要守多久?島軍也不進攻真沒勁。」一個西陸士兵正與他的同僚走進林地,想個地方一解方便,他抱怨著無聊瑣事,卻發現對方沒有回應。
同僚伸手擋著他的去路,丹鳳眼變得更為細長。
「怎麼了嗎?」
他依舊不言,盯著前方的大樹,將口袋的槍上膛握在手中,一步又一步緩緩地往前。
啊地一聲,林中飛來一只黑漆漆的烏鴉,牠情緒激昂朝著士兵啄了幾下,他慌張地揮手想將鳥趕走。
而站在一旁的夥伴捧腹大笑了幾聲。
「你看你連烏鴉都討厭你。」邊講邊拍著他的肩膀,好讓他不那麼緊繃,他放下槍後,碎嘴的男人毫無防備地走向大樹。
他慢條斯理地解開皮帶,拉鏈的動作也格外緩慢,他磨蹭了好一會兒不見水聲。
鳳眼的男人正要走上前看他狀況時,他便直直地往前撲倒。
「喂!」
他將男人身T扳回正面,沒有任何的傷口,卻有一絲淡淡的火藥味。
男人的頸間開始出現一點一點的紅。
他趕忙地掏出小刀將男人x前的軍服劃開一看,x口肌膚底下有一片紅正緩慢地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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