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安靜地照進教室,光中飄浮著微塵。外頭一陣腳步聲靠近,又停了下來。鳶達靠著門框,他也靜靜地望著里頭,隼仁一人坐在教室中。
若無視破敗的窗簾、歪斜的桌椅,那便是曾經的日常。
隼仁早就注意到視線,他卻支著下巴說:「你也休息一下,前往集訓地也是需要一點時間。」
「欸?不走洞x嗎?」
「你想被當逃兵可以走那一條,都要做堂堂正正的兵就應該走正門啊,傻鳥。」
鳶達似乎習慣隼仁的刀子嘴,但被稱之為鳥還是有些別扭。
他也走進教室隨意拉開隼仁前方的桌椅,一PGU坐下卻揚起塵。
兩人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隼仁又露出那細長的瞳孔,如銳刀要將鳶達刮成r0U片似的。
「好好享受最後的一片寧靜吧。」
畢竟還可能會遇到那名大人物,一想到此隼仁頭又開始痛,而且雀瑩已經先飛回去了,沒人當橋梁真是麻煩,他又不想淌渾水。
然而,怕什麼就來什麼。
一排大陣仗擋去行車的路,鳶達與隼仁下了車後,沿著街道走好一段路。初次來到聚落里,鳶達的眼睛閃著好奇的光,那銀灰的瞳孔若隱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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