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生日就這樣過了,無人慶祝的十八歲,連兔r0U都沒有嚐到,總覺得特別孤獨。
鳶達把玩著餐刀,指尖輕輕地撫過刀的尖端,刀被使用得粗糙。
看樣子軍隊沒錢是真的。
他將刀子藏進鞋底,手邊還沒拿到其他的武器,還有一身未解的異能,甚至連能打聽消息的人也沒有。
單人房的隔間靜得連外頭的風(fēng)聲,都能聽得一清二楚,隱隱約約還有潺潺溪水聲,似乎就是雀瑩說的河。
睡不著。
鳶達還是翻下床,他屏住呼x1,小心翼翼地推開門,木門卻吱呀了一聲。
外頭仍毫無動靜,他卻沒勇氣去推開了。
「你的黑眼圈怎麼變這麼重?」雀瑩一早就來接鳶達去測試場。
「呃……木板床不好睡。」他隨便編了個理由來搪塞,但軍隊給的已經(jīng)遠b他那小破屋來得舒適了。
「那只能再忍耐一陣子,之後分發(fā)到其他寢室會稍微舒服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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