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的yAn光和煦,背山面海的墓園風有些大,才走了一小段路,何泉映的發絲便被吹亂,她眺望著遠方平靜的海面映著粼粼波光,心中思緒萬千,離裴靜圣的墓碑越是近,內心的傷感就更涌上了些,無論方才四人在車上的氣氛再怎麼歡樂,始終都會有一道傷痕存於他們心上。
不容忽視的傷總是會刺痛,只是事到如今,他們都必須學習如何與它共存,帶著這份悲傷的回憶繼續好好地活著。
四人在裴靜圣的墓碑前圍了個圈坐下,鄭盈盈拿出了方才到超商買的啤酒與他們乾杯,希望至少能夠同好友們一起笑著回憶從前。四人碰了碰罐,清脆的聲響與春日的風一同回蕩在墓園中。
徐靖澤將鐵盒掀開,將裴靜圣留下的信件分別拿給了他們三人,也同樣拿出了屬於自己的信封,希望這次能好好地面對那些話語。
做足了心理準備,眾人一起打開了信封,四人安靜地準備讀信,無人言語,只有墓園里偶爾傳來的鳥語圍繞著他們。
何泉映拉出了里頭折了三摺的信紙,上頭的黑sE字跡娟秀工整,她的指尖輕輕撫過那些字跡,喉間微微發緊。
這是裴靜圣最後想對她說的話。
「你一定沒有任何的心理準備吧,如果嚇到你了,對不起。」
「你別自責,這并不是誰的錯,跟你們全都沒有關系。」
裴靜圣說,自己的決定并不是一時興起,是深思熟慮過後的結果,卻也沒打算事先告訴他們,并因此而道歉。
「泉映,你還記得嗎?你曾說過羨慕我,可其實我也一直羨慕著你。我有時候會想,如果我生活在你那樣的家庭,是不是就能變得跟你一樣呢?知道自己喜歡什麼、想要什麼,能自由地做出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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