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升起,春日的晨光靜靜流淌進房內,眼看床邊男人的側顏蒙上了一層淡金sE光暈,眼角依稀掛著淚,何泉映身子微動,緩緩倚到了他身旁。
從他口中聽見了當年的真相,縱然心中千思萬緒翻涌,她最先說出口的卻只有三個字。
「對不起……」幾經躊躇過後,她主動伸出了手,輕輕從背後環著他的身軀。
如果她當初能再堅強一點,不那麼幼稚地將責任推到他身上,是不是就能更堅定地陪在澄月身旁,陪他度過那些晦暗無光的日子?
「為什麼那時都不說?」她想這麼問,可心里也明白,若論自責程度,徐靖澤絕對不亞於任何一人,看見好友在自己面前尋Si卻無法拯救的他,當下受到的沖擊或許讓他只能選擇逃避一切。
可是,他明明可以不要逃走的,她與康宥臣、鄭盈盈若知道了事實,全都不會怪罪他的。
「就算我什麼都知道了,還是沒辦法不去怪自己,何況是你們?」徐靖澤斂下眼,嗓音乾澀而低啞,眉頭微微蹙起,「如果當時我再努力一點,或是我來得及去請專業的輔導老師幫忙,是不是就有機會把靜圣勸下來?是不是就——」
「別說了。」何泉映咬唇,眼淚無聲滑落,她捂住徐靖澤的嘴,不希望他再繼續責怪自己。
若要追究是誰的錯、責任在誰,那是不是什麼也沒察覺的她,才應該肩負這些愧疚過活呢?
明明與裴靜圣當了兩年的朋友,她卻沒發覺對方的不對勁。
「泉映,你會原諒我嗎?」徐靖澤覆上她的掌,稍稍側過頭去,與身後的她目光相接,神sE里帶著幾分試探與不安,「不管是靜圣的事,還是我騙你的事……我都沒能在當下解釋,對不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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