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近的距離,連她洗發JiNg的藍風鈴香味也飄入他的鼻腔中了。
「沒沒沒沒關系!」何泉映緊張得連話也講不好,她此刻不清楚澄月是何表情,只看得見他潔白制服左x口處的學號繡線。
感受到澄月的吐息落在自己的發頂,她覺得自己的T溫高的像即將爆炸一樣,除了壓根就無法掩飾的害臊外,能跟喜歡的男孩子近距離接觸,要說沒有一絲喜悅肯定是謊話。
腦子里滿是方才一瞬間貼上澄月身子時傳來的溫度,何泉映拍拍自己紅通通的臉頰,內心彷佛有兩道聲音,天使告訴她「這樣一直想很變態」,惡魔則說「反正澄月沒有讀心術」。
或許是因為車上發生的一切太過沖擊,下車後兩人都沒再提起方才的突發狀況,若無其事地聊著日常瑣事。
「今天國文老師不是講到自己名字的由來嗎?」澄月在過馬路後自然而然地走在了馬路外側,「我好像沒問過,泉映這個名字是怎麼來的?」
聽到這個問題的瞬間,何泉映莞爾,想起了國小三年級時自己問過媽媽一樣的問題,於是把當時的回答講給對方聽:「媽媽說是她握著還是小嬰兒的我的手指頭、閉眼睛在她選出的幾個字當中指出來的。」
「我喜歡你的名字。」澄月被這個答案逗笑了,「沒想到是用這麼有趣的取名方式決定的。」
「那、那你的名字呢?」何泉映表面故作鎮定,實則腦內無限循環他前面的那一句話,重播到後來甚至自動去掉了後面四個字,只留下「我喜歡你」。
「我的名字是算命來的,詠妮也是……應該說我們家小孩幾乎都是這樣,畢竟就是個傳統大家庭。」澄月搔搔頭,想起了還住在三合院的祖父母,「我阿公阿嬤很相信這些,你知道嗎?因為詠妮月考沒有前三名,他們最近在考慮要不要帶她去改個聰明一點的名字。」
何泉映知道澄月不迷信,甚至對宗教抱持著懷疑的態度,因此能感受到他在說這些時的無奈。
「我感覺他們一天到晚都在拜拜,有時候假日起床就被他們拉去神明廳,甚至根本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要拜誰。」澄月將空著的右手cHa進外套口袋,提到這個話題就停不下嘴,「不過詠妮倒是蠻喜歡這些儀式,因為拜完就有很多糖果餅乾可以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