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珩接了和政府的合作,接連四五天都忙得不可開交。
他給陌淮安留了聯系方式,就在他以為他不會再找他時,卻收到了語音通話。
沒有寒暄,沒有拉扯試探,那邊開場便是一句:“和你做,能給錢嗎?”
文件被合上,聲音中的疲憊一掃而空,浸著興致大好:“當然。地址給我,找人接你。”
那邊沉默了一陣,沈夜珩看著辦公室魚缸里的幾只珊瑚鯊游過一圈。
指尖輕扣桌面,眸sE越來越冷,那邊卻用沒什么波瀾的語氣無b認真地說了一句撒嬌般的話:“我想要你親自來。”
有珊瑚鯊碰到玻璃壁,發出清脆而有些沉悶的響聲。
沈夜珩說:“好。”
他抵達陌淮安發的位置時已經是傍晚,本該熱鬧的時段,這個街區卻冷冷清清,房屋低矮老舊,沒什么人煙。
秋末的風帶上涼意,他攏了攏墨藍的風衣,腳步聲踩在空曠的巷道響起冷淡的回音。
一路上看到好幾間房門上貼了陳舊破損的租售信息,價格b普通的住宅還要低,卻依然沒人愿意選擇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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