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說什麼?」秦赫不喜歡拐彎抹角,雖然他也很想知道原因,但現在并不是詳談的好時機。
「所以我為了自保,擅自摻和你們的戰爭。」秦凱穆笑了笑,從西裝里拿出折好的文件,遞給秦赫。
秦赫接過來攤開一看,里頭詳列了他所擁有的秦家家產,包括GU權和房地產。這些是父親過繼到他名下的財產。
「我繼承秦家的機率是百分之九十五,但那百分之五的不定因素就在母親。如果哪一天,母親發現她虧待你,想彌補一切時,那百分之五便會變成五十,甚至更多。」秦凱穆雙手交握,右食指輕拍著手背,又道:「只要你放棄了,我才能坐穩秦家的大位。」
秦赫還真不知道他給秦凱穆這麼大的威脅,而且他名下的房產和GU權這麼多是怎麼回事?父親不是從來不把他放在眼里?秦赫仔細看了過繼的日期,全是他昏迷的那段時間,難道是感到愧疚?
秦赫覺得很可笑。
「你還沒說我的好處。」秦赫將手中的文件放在桌上,右腿跨到左腿上。
「你說呢?」秦凱穆右手轉了轉左手無名指上的銀戒子,若有似無地彎起嘴角:「你覺得姜尹洛的下落值不值得成為籌碼?」
「你真卑鄙。」秦赫額頭上的青筋浮出,他忍著不對秦凱穆大打出手。
「話可不能這麼說,等價交換這詞可不是我訂的。如果你覺得不值,可以不簽,只是我不知道姜先生會變什麼樣。」秦凱穆意有所指地笑了笑。
「你別動他!」秦赫大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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