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清時抬手,周身爆發強烈靈力,將那劍狠狠給彈了出去。
青銅古劍深深cHa進了石地里,嗡嗡的震顫還在持續著。
而一旁的玄武抱著x,眸光漸漸冷了下來。
杜清時有些驚疑不定的回頭看向玄武,只見玄武周身已然蒙上一層冷意,正在向他走來。
「你可知道,那劍的由來。」玄武問道。
「我…我不知道。」杜清時儼然如一個做錯事的孩子,只呆立於原地,不知所措。
「呵,你不知道!」玄武皮笑r0U不笑,「劍是認魂魄的,剛剛那劍給你傳達了什麼,你難道這麼快就忘了?」
當年的妖王,手刃多少亡魂,經歷多少風霜歲月,停滯的時光靜靜躲藏在這把劍里,只消他的主人,千百年後轉世,與他再來一敘主仆情緣。
是的,杜清時的確看見了什麼,但他不明白,因為這些不過是零散的碎片,熟悉,但是拼湊不出一個完整的記憶,但這次稍顯不一樣的是,他看到了自己仰躺著,躺在一個人的懷里。
他抬頭,能看見李宸辭那張令人心動的臉龐,就是個不為凡情所動,無論自己如何去打動他,都無法捂化的一顆寒冰。
但這次,所有記憶碎片里,唯有那次,他看見了寒冰碎裂,他看見了裂痕之下的懊悔,慌張,從今開始無窮無盡的悲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