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不見,開口的第一句話便讓顏清驚得從沙發上直起身。
「你要跟我分手嗎?」
「沒有!」顏清一陣暈眩,腦袋飛快運轉,是哪里出了問題,讓許仁會有這個想法?記憶片段在耳邊播放出聲,他抓取到分別前的一句話。
「你想知道什麼,我都會跟你說。」
他現在才懂得,那句話的意思是:不要離開我。
葉承翰說得對,許仁敏銳得可怕。
顏清和許仁對視許久,他看著對方無波無瀾的雙眼,心臟幾乎被掐出血來,又是這副逆來順受的表情。
「我發現,自己有一年的記憶是破碎空白的,我怎麼想都想不起來,所以b別人少活了那麼一年,」許仁率先別開目光,垂下頭,「你可能會覺得我隱瞞了很多事情,對你不坦承、不用心,但我沒有那個意思,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一逃就逃了好幾年,很多事情都做不了,連最喜歡的寫作也停擺了。」
顏清緩緩坐回沙發,靜靜聽著。
「我以為時間會帶走那些不舒服的感覺,但好像并不會,大家都說會愈來愈好,可是為什麼只有我感覺不到?」聲線飄渺,「他們都在利用我和不光彩的過去告別,我都知道,最先說不Ai的那個要承擔一切,但連Ai都感覺不到的人,要怎麼談Ai?我也在利用那些人,說服自己其實懂得怎麼去Ai,說服自己很正常,年紀到了就會談一場很bAng的戀Ai、找到一份令人稱羨的工作、知道未來的方向和位置......」
「我不怪那些人,我討厭無法往前的自己。這幾天我一直在想,是不是又做錯了?好像浪費了你的時間,我——」
顏清沉聲,以太極般的語調撥開對方的語句:「你不用往前也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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