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清也不生氣,放任地笑笑,「好,那就從這里開始說起吧。」
他的高中時期,平凡無奇,像一般的高中生一樣,打球、讀書、翹課到頂樓睡覺,沒特別交際,但總是會在cH0U屜里發(fā)現(xiàn)情書,他會讀過後,提起筆一一回覆對方,怎麼說,不論對方是圓是扁,心意都是一樣的,他都沒有權(quán)力踐踏他人的用心,他始終是如此認為的。
通常,他們會留下明確的署名,像是「年班留」,只有一封,只留下一個潦草的「J」,而內(nèi)容,也稱不上情書。
信里字跡工整,每周固定會收到一封,除了第一封簡單表明欣賞之意以外,其他的內(nèi)容與其說是情書,倒更像是日記,在那個社交軟T還未如現(xiàn)在方便的年代,能夠以信件的形式窺視到他人的生活,對他來說是一件很新奇的事,所以雖然因無法回信感到傷腦筋,但并不會困擾。
「信的內(nèi)容是什麼?超級好奇!」顏榮安興奮地灌了一大口可樂。
「我不太記得了。」顏清用罐身敲了敲額頭。
顏榮安突然想起顏清高中時很Ai護的鐵盒,「那個藍sE鐵盒,那個藍sE鐵盒!你還留著嗎?」
「什麼鐵......」一抹白sE的印象閃過,「你說的是,蓋子上有一只兔子的那個鐵盒嗎?」
「對對對對兔子是白sE的那個!」
兔子身後牽引著一條細線,顏清順著m0到記憶底部,鐵盒就安放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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