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客撇了一眼,并沒有接話,而是闡述著自己的想法,「再過一陣子,讓你有了自保之力之後,屆時登山臨水,跨行都市,以妖血,鑄你求道之心。
天下之大,我們只需走馬看花,邊看邊殺,即便殺之不盡,也要讓他們膽寒,寒徹心扉。」
李璟奕面有難sE,但還是說道:「大哥,你不是失憶了嗎…總感覺你還記得過往的事,所以才這樣說一不二,嫉惡如仇。」
「非也。」刀客搖頭說道:「殺妖只是順便,單論磨刀而言,他們會是個頂級的好材料,我不是圣人,不會以拯救天下蒼生為己任,但如果只是順手為之,那何樂不為?
於我眼中,刀勝過一切,其余的才是第二順位,當我練刀之際,能順便做做好事,豈不是皆大歡喜。」
李璟奕忽然替夢魘感到惡寒,原來這些惡人在刀客眼中都是拿來練刀的人型靶子,難怪他張口閉口都是妖人,這就像是餓Si鬼看見白飯一樣,拚了命也要咬它一口。
夢魘在刀客看來,其實是一塊可口的點心。
兩人聊天的時間,計程車已經悠悠地抵達。
李璟奕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向司機大哥丟出一段地址,隨後啟程出發。
一路上刀客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打量著窗外的場景,大約過了四十多分鐘後,他發現車輛逐漸駛入山中,高樓被聳立的樹木所代替,將視野給遮蔽起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