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他會不會Si啊?”甘玕伸著脖子問她,“像我一樣,哪天Si在牢里也說不準。”
許辭和她一起出門的時候沒告訴她要去哪,但以往的每一次,他都是會站在原地看著她離開后才一個人轉身走。
只有今天不一樣。
他好像有很急的事,而且在查一些舊案。她不確定這些案子和聶忠城有沒有關系,但宋祎今天的反常也讓她開始有些心慌。
宋黎的耐心已經消失殆盡。
“給你臉了是嗎?”她輕聲問,扇開的眼尾鋒芒銳利。
甘玕以為自己的耳朵聽錯了,一抬眸,看到她不動聲sE地輕撫了下皮手套。
宋黎沒卸妝,描長的紫灰sE眼尾還在,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異常冷魅,幽湖似的眼底像是埋了把刀子。
“我說,是不是我給你臉了?”宋黎的兩根手指捏住他下巴,明明看著纖細,力道卻不小,甘玕甩好幾下都沒掙開。
她問:“許辭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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