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辭。”
“怎么了?”
“我睡了好久。”
“不久,現在才十點,你還可以接著睡。”
“我剛剛做了一個夢。”她翻身把腿壓在他腰上,皮膚滑膩,被子落在身后的地上,“我夢到S市下雨了。”
他幫她撿起地上的被子,蓋在她腿上,“十月份雨少,前幾天已經下過了,之后都是晴天。”
“我在莫斯科那幾年從來沒有淋過雨,但我走的時候和回來的時候,雨都下得特別大。”
宋黎說,“那天出門我明明看了天氣預報,說多云轉晴,結果還是下雨了。我淋成了落湯J,在三樓的起居室洗澡,結果遇到了你。”
他在很認真地聽她說話,神sE清冷,但眼神柔和。
宋黎沖他笑,“那個時候我突然就想開了,可能是老天爺看我太久沒淋雨,所以要特意為你淋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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