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很久,張仲勛才知道他那次沒有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
因為她換地址了,莫斯科那么大,他跑遍了整條街都沒有找到那個人。
有的時候只是想遠遠地看一眼就好,只要確定每個下雨天她都不會被淋Sh就好,但是不知道連這么小的心愿都變成了奢望。
“張隊,你說她是不是變得更嚴重了?不然為什么又換了醫生。她已經換了四個醫生了,第四個她是最喜歡的,每次我看到她過去,她明明都會低頭聞一聞路邊的花。但是我前天在那里守了很久,她都沒有再出現。”
喝醉酒的他話特別多,像個C不完心的老父親,“莫斯科下雨了,她出門總是忘記帶傘,不知道這次有沒有被雨淋Sh。”
張仲勛知道他每天都會看莫斯科的天氣,“那她為什么不可能是已經不Ai你了?”
時間可以改變很多。能治好一個人的抑郁癥,也可以輕易地改變一個人的心意。
但是許辭當時的回答很肯定。
“不會的。我沒有變,她就不會變。”
他的聲音很輕,張仲勛不知道他說的是醉話還是真心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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