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腳傷得很嚴重,上藥的時候最疼,把結痂的傷口重新撕開更疼,但她從來沒哭。
現在她哭著喊他的名字,許辭才知道她其實把很多不高興都埋在了心底。
“哭什么?我一直在。”
見她終于睜開眼睛,許辭把人抱在懷里。
宋黎一0U地喘氣,緩了好久才確定那只是夢,已經過去很久的夢。
“你今天不用上班嗎?”她發現已經八點多了,這是她睡得最久的一次。
“請假了,休息半天。”
她從七點半開始哭,許辭叫了很久都沒把她叫醒,哪里還有心思上班。
宋黎抹抹眼角,“……可是我沒請假,曠工是要扣工資的。”
許辭說:“那就扣工資,扣多少我幫你補上。”
“不用了。”宋黎又吐吐氣,心安理得地繼續躺著,“我就是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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