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Ai?”太后嗤笑道,“淑妃如今雖掌管g0ng務(wù),袁家在朝堂也風(fēng)生水起,可皇帝可曾給淑妃一個孩子?連枕邊人都防到如此地步,如今后g0ng除了幾個家世式微的低階妃嬪有子,高階妃嬪竟是無一人有子,哀家真怕先帝的江山要毀在他手上了。”
“太后,您如今是要安享富貴日子的時候了,還C這些心做什么?”言嬤嬤也知道皇上荒唐,但她又能說什么,很多話太后能說,自己卻不能附和,只能勸和著。
“罷了。皇帝給云錫找的哪家姑娘?必不會找個高門的罷?”太后嘆道。
“昨日淑妃娘娘過來說,好像是齊尚書家的二姑娘。”
“什么?齊尚書?”太后臉sE一白。齊尚書是先帝在時的老臣了,這些年皇帝登基,先帝留下的老臣清理的差不多了,看來這次是輪到齊家了。齊家雖不是手握兵權(quán)的武臣,卻是多年來主持科舉,門生眾多,在朝廷內(nèi)關(guān)系盤根錯雜,想必已然到了皇帝不能容忍的地步了。
“也算是高門大戶了,太后也可安心了。”
“安心什么?若是小門小戶哀家倒可稍稍安心,如今,只怕是...”只怕是要將云錫連同齊家一起除掉罷?
“罷了,他是個聰明孩子,知道怎么自保,只要不到那一刻,哀家便什么都不想管了。”被架空被自己親兒子猜忌的太后,早已心灰意冷,寧愿日日裝病躲在g0ng里,也不想出去看那些烏七八糟的事情。
傍晚,芷園中。
“侯爺,派去跟著李瑾言的人,回來了。”
派出去跟著李瑾言的人終于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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