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是還不懂嗎?您肚子里那玩意兒,是絕對不能生下來的,這可是給侯爺臉上抹黑呀!”周媽媽涼涼說道。心中不免嘀咕,這妓子倒機靈,說什么生下來自己再Si,不過是想拖延時間,等侯爺回來罷了。
“灌下去?!敝軏寢尣荒蜔┑拿畹溃凹热灰棠锊豢?,少不得奴婢們親自動手了。”
玫兒撲起來想要阻攔,卻被三四個婆子狠狠壓著,無法掙脫。
“夫人,夫人不可,夫人求求您,饒了姨娘罷?!泵祪喊笾瑓s無能為力。
佩兒已放棄了抵抗,麻木地張開嘴,任由苦澀濃稠的藥汁灌入嘴中。
一碗藥灌完,方氏冷冷看了佩兒一眼,什么都沒說,就帶著人離開了。婆子們將祠堂大門重重關(guān)上,守在門外,任由她自生自滅。
玫兒爬過來,扶起癱倒在地的佩兒,佩兒突然彎下身子,將藥汁淅淅瀝瀝吐了出來。
玫兒這才稍稍安定了些,拍著佩兒的背,希冀藥汁能全吐出來就好了。她同佩兒一樣,已無力去想之后該怎么辦,只是想著能保住一刻便一刻。
玫兒將佩兒扶到一旁,扯了一個蒲團讓佩兒倚墻坐下,自己則靠在她身旁,半摟著瑟瑟發(fā)抖的佩兒。
佩兒一直靜靜坐著不說話,也沒有任何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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