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兒當即大聲喊著:“姨娘做錯了什么?即便是要處置,也合該有個罪名。”
“堵住嘴!”周媽媽命令下,擰著玫兒的婆子早過來將一塊破布塞進她倆口中,一路拉拉拽拽,到了祠堂。
佩兒和玫兒被SiSi壓著,跪在祠堂里,方氏一臉嚴肅地站在首位,鎮北侯府如今只剩吳樾這一脈,吳樾不在,便是方氏說了算了。
“佩姨娘行為不檢,賜墮胎藥。”周媽媽高聲宣布,佩兒腦袋一片空白,無法理解她說了什么。
自己有孕了?怎么可能呢!每晚的避子湯她都一滴不剩地喝下了。
佩兒搖了搖頭,喃喃道:“不可能,不會的...夫人,奴婢的避子湯從未停過,奴婢怎么會有孕。”
方氏冷冷看向她,并未言語。
“岳大夫已經診出脈案,姨娘還是乖乖喝了吧。”周媽媽將黑黑的湯藥遞至佩兒身前。濃烈的藥味刺鼻難聞,佩兒搖著頭,怎么都不肯喝下。
若她真有了身孕,她如何忍心?沒有也便罷了,她本就放棄了這個念頭,可是如今上天賜給了她一個孩子,她怎能放棄。
突然她不再那么懼怕夫人,掙脫掉壓著她的婆子,跪爬到方氏身前,瘦弱的手,牢牢抓著方氏的裙角:“夫人,夫人,夫人...奴婢...奴婢沒有非分之...也不敢有...夫人....”
“既如此,你便喝下罷。”方氏嘆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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