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沒反應,便起身開門,喚了兩個gUi公,將他抬去床上,關上門,替他除去鞋襪,端來一盆溫水,服侍擦洗一番,便呆呆坐在床邊看著床上的人。
剛剛都不敢正視的人此刻已然熟睡,此時可放心大膽地看了,這也許就是她的第一個男人了,她要將他牢牢記在心里。
白凈清秀,一看便是出身極好的大家公子,這樣金貴的人兒,又哪是自己這般的人能肖想的?香月嘆了一口氣,自己若是好人家的nV子,該有多好?香月不止一次想過,但今日之后卻是再也不能想了。如今已然掛牌,此后便是迎來送往的卑賤人生了。
五歲入綺云樓,十年的噩夢般的生活讓她已然放棄了奢望。
剛來便被蕓娘從外面請來的最會纏足的王婆子纏了足,剛纏足的那兩年簡直是生不如Si,有時候疼的恨不得立刻Si去。無數個夜晚,裹在裹腳布里的畸形雙足又疼又燒,如同放在烈火上烤著,整夜整夜的睡不著,卻又不敢偷偷拆了,若是被發(fā)現,便又是一頓毒打。
這些年來,香月已經被打怕了,以至于現在只要一看到鞭子,哪怕一想到鞭子,都渾身忍不住戰(zhàn)栗。她只能順從,只能乖乖聽話,幻想著有一日有人能把自己贖出去,帶自己遠離這個火坑。即便是去普通人家過窮苦日子,或是去個大戶人家做個卑賤的小妾,只要不在這里,不用整天提心吊膽,擔心哪日鞭子又要落在自己身上,就好了。
蕓娘對付人的功夫最是厲害,她知道怎么讓人懼怕,怎么讓人更疼。這樓里的姑娘,沒有不屈服在蕓娘的鞭子下的,再倔強的nV子,也最終只能妥協(xié),乖乖聽話,做綺云樓的搖錢樹,為她發(fā)揮最大的價值。等到年紀大了、病了、做不動了,便是一張草席裹著,扔出去。
香月親眼見過不聽話的姑娘是被如何折磨到生不如Si,也見過服侍的不好被客人趕出房間的姑娘又是何種下場,香月想到這里突然擔心起來。
現下這位爺喝醉了酒這么睡著了可怎么辦?若是明日起來,他覺得自己沒服侍,白花了冤枉錢,鬧將起來,自己豈不是要被蕓娘扒皮cH0U筋?想到此處,香月一陣輕顫,忍不住淚水便滾了下來。
就這么忐忑不安地枯坐了一夜,等到吳樾醒來時,香月還坐在床邊,感覺到吳樾的動靜,香月轉過頭來,惴惴不安道:“爺昨晚飲了酒便睡了...”說著起身跪在床邊,手足無措,“奴沒伺候好爺,爺,爺若是不嫌棄奴身份低賤,奴,奴愿意此刻服侍爺,不能讓爺白白花冤枉錢?!?br>
吳樾起身,輕r0u了一下額間,道:“不必了,現下爺頭疼,也沒興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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