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天sE傍晚,侯府中大排筵宴,熱鬧非凡,來客無不感嘆侯爺好福氣,既得嬌妻,又有嬌兒。
入洞房要從主廳走到映雪堂,傅君亭還要來抱她,她羞惱至極,輕拍掉他的手。
傅君亭但笑不語,與她十指相扣,緩步往映雪堂而去。
在侯府住了好些日子,道路早已爛熟于心,可今日成親,紅蓋頭蒙著頭臉辨不清方位,竟有兩回差點走了岔路。傅君亭抓著她的手,笑道:“娘子高興迷糊了吧……”
周雪瑤想起他方才非要抱自己的囧態(tài),輕聲揶揄道:“侯爺不高興嗎,還抱著我不撒手來著。”
一路說笑著到了院里,跨過門口的米袋入了堂屋,喜婆端來紅木托盤在她身邊站好,上頭擺著一根通身鮮紅的秤桿,瞧著新郎官高聲道:“一桿天星秤,鑲星正十六,北七南六,相擁福祿壽,新郎慢起手。”
另一個喜婆也道:“—挑國sE天香,再挑稱心如意,三挑吉祥如意拜花堂。新郎官揭蓋頭嘍……”
周雪瑤在床上坐定,低垂著眼,看著一雙皂靴到了跟前,緊張得心跳到了嗓子眼兒,呼x1都要停了。
傅君亭滿眼含笑,執(zhí)著秤桿,挑了三挑,最后一把將紅蓋頭掀起來,露出里頭如花美眷一張俏臉。他在床上挨著她坐下,握住她的手,柔柔地喚她,“娘子……”
周雪瑤看著湊過來的俊臉,一時高興得頭暈目眩,羞赧的應了一聲便別過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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