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亭披上大氅轉身出了內間,他腳步匆匆,沒有看到背后周雪瑤癡癡地看著他的背影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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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隆冬時節,今日的天sE始終Y沉著,午后終于下起雪來。朔風冷冽,冰涼的霰雪刮打在臉上,微微的疼。傅君亭攏好大衣,不多時就到了扶云堂的院門口,正巧碰見吃了閉門羹的玉玲往回走。
玉玲自然知道他來所為何事,緊走兩步到了他跟前,垂頭喪氣地無奈道:“爺,春桃勸了老夫人,卻是一點用都沒有,奴婢連屋門都沒進去……”
傅君亭瞥了眼燈火通明的正屋,隱隱約約地聽見孩子的哭聲,這么遠的距離還能聽見,想是哭得撕心裂肺,他的心驟然提起。驀然想起周雪瑤淚光瑩瑩的模樣兒,傅君亭心里怒火中燒,揮了揮手,囑咐玉玲回去看顧,抬腳進了院門口,一把掀起簾子,閃身走進屋門。
屋里暖意融融,茶香氤氳,陳氏用過午飯,正端坐在圈椅上飲茶,唯獨內堂的嬰兒啼哭不止,擾了這靜謐安祥。見傅君亭進來,陳氏眸光一暗,冷冷瞟了他一眼,知道他的來意卻沒有開口。
傅君亭吐出一口濁氣,沉下心來,隨手抖落身上大氅的雪粒子,隨即跪下行禮道:“孫兒來給祖母請安。”
“起來吧,天寒地凍的倒是難為你有心了。”老夫人嘴角一抹哂笑,擱了茶盞在案上,諷刺道。
陶陶的哭聲依舊不止,嗓子都有點沙啞了,一聲一聲仿佛鼓槌重重砸在傅君亭的心頭,震得耳膜也隆隆作響。
傅君亭賠笑道:“說來也是,如今天氣嚴寒,祖母身T不好,更何況還要照顧一個嬰孩。孫兒這就把陶陶抱回去,就不打擾祖母休息了。”說罷徑自入了內堂。
“你個孽障!”陳氏怒氣橫生,猛地站起身來,抄起手邊的茶杯狠狠朝著傅君亭扔過去。
叮當的幾聲脆響,溫熱的茶水四濺,碧綠的君山銀針混著茶水潑灑在大氅上,頓時染Sh了一大片,一時間甚是狼狽,傅君亭的腳步一頓,忍著怒氣回過頭來,“祖母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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