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名字不能再用了,恐引人猜疑,我派人查過你生母的姓氏,便冠了她的姓氏,你的名字也改喚‘蘇瑤’。這有些唐突,卻也是無奈之舉。瑤瑤,你可會怨我?”傅君亭如實回答。
周雪瑤笑笑,倒是不甚在意姓氏如何,她在周家過了十八年,替周老爺謀個官職,還清扶撫養恩情,兩不相欠。如今另覓良人婚嫁,隨母姓又有何不可?心里一片暖意,難為他為她想得這般周到,她點點頭,催促著他去凈房盥洗。
綠蘿替她梳發換衣,她想起一事,問道:“侯爺的官袍上怎會有湯藥的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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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這廂玉玲隨著嬋娟去扶云堂問安,懷里小人兒嬌嬌軟軟,沒骨頭似的,方才大哭過一場,現在又睡著了。
這時天sE已然昏暗下來,帝都的秋日涼風習習,她用包被將孩子的頭臉蓋住,以免受風,和前頭帶路的嬋娟閑話兩句,轉眼就到了扶云堂的垂花門。
玉玲腳步一頓,喊住前頭的嬋娟道:“妹妹且留步。”
嬋娟提著燈盞回過頭來,問道:“怎的了?老夫人還等著呢……”
玉玲笑笑,低聲道:“妹妹通達情理,自然知道侯爺是以身犯險才得來這潑天的富貴,須知這小主子好,映雪堂的娘子就好,映雪堂的娘子好,侯爺才好,連帶著咱們下人都沾光。妹妹,你可曉得這理?”
嬋娟一愣,倒是沒想到玉玲會這么直白地與她“推心置腹”,她明白這言外之意,思慮一會兒,應了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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