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好幾天,今晚終于是軟香滿懷,傅君亭閉著眼,甚是貪戀地在她雪白的頸間x1了一口氣。手也沒閑著,直奔孕育著嬌兒的肚腹而去,卻被周雪瑤眼疾手快地一把拍掉他的爪子。
被她眼疾手快的動作氣笑,男人滿滿委屈道:“我在自個兒院里等了許久,你也不派個人來問問,個小沒良心的……”
周雪瑤一時無話,聞見他身上清冽的氣息,想來是沐浴過才回來的。
傅君亭擁她入懷,雙手游魚似的滑進她的抹x里,撈住鼓脹的1E,寬慰道:“過幾日隨便找個由頭把她打發了,省的在爺跟前礙眼。”
“留著她吧,我現在身子不便,你總有需要……”周雪瑤轉過身來,淺笑著搖搖頭。
“說的什么渾話?!”傅君亭氣得去捏她的臉,又調笑道:“她那般姿sE,入不了爺的眼。”
再多爭執也沒什么意思,她貼在男人的x膛蹭蹭臉,轉移話題:“喜歡兒子還是閨nV?”
“都好都好,只要是你生的……”傅君亭一臉憧憬道:“生個兒子,我就教他習武行醫,生個閨nV,你就教她琴棋書畫,可好?”
“我不會什么琴棋書畫,只會彈幾首曲子,還被嫡母罵過說是秦樓楚館的妓子……唯一拿的出手只有刺繡了。”周雪瑤憶起難堪的往事,苦笑著道。
傅君亭曉得她家嫡母苛待庶nV,沒成想竟嘴毒至此,忍不住心里咒罵了幾句,安慰地m0m0懷里nV人的頭發,又聽得她饒有興致地問:“你的武功,醫術是誰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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