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那還是定情信物,被他貼身收藏了十年,她都不知道。
“我把蘭花補全,要不再重繡一方給你?”周雪瑤兩眼發(fā)亮,提議道。
傅君亭擺擺手,拒絕三連。
“為何?”她皺著秀眉,不解問。
傅君亭走過去挨著她坐下,抬手抹去她嘴邊的點心渣,笑道:“那你為何想重新繡一個給我?”
得,又把皮球踢回來了。
“我想繡一方漂亮的給你,那個太丑了……”她絞著手指,實話實說。
“才不丑,瑤瑤的手藝沒得說。”
周雪瑤滿頭黑線,有點聽不出他這話是褒是貶,不過他不愿給,她也不好動手生搶。吃飽喝足想睡覺,她慵懶地靠在男人懷里,細(xì)nEnG的手指在他的x口搗蛋畫圈圈,又問道:“午后你可還要去衛(wèi)所?”
“不去了,爺今個休息。”傅君亭親了親她的額頭,環(huán)緊她的身子。
“君亭,我累了,你陪著我睡會兒……”困得眼皮都在上下打架,強撐著洶涌而來的睡意說完這句話,周雪瑤尋了個舒服的位置,腦袋一歪,慢慢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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