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雪瑤“哎呀”一聲,沒想到自己覬覦男sE不成,反教這人占了先機,她紅著臉去推拒男人的手,哪知這人手里把玩著一個還不夠,還低頭叼了另一團上的紅果。后來他更是嫌吃得不方便,用手小心地避開她后背的傷處,向前托起她的肩頸,飽滿的yUR就這樣毫無保留地送進了男人的嘴里,弄的聲音在寂靜的屋內顯得格外曖昧。
傅君亭肆無忌憚地將整張俊臉都埋在那片軟香里,大舌繞著粉sE的r暈打圈,齒尖不時碾磨噬咬過N頭,周雪瑤吃痛,卻只能刻意壓低聲音喘息。N兒被這人吃著,慢慢地,男人火熱碩大的y挺大喇喇地抵在她的T下,她自然知道那是什么,頓時羞憤得不能言。
這個混蛋,就不能讓他嘗到一點兒甜頭,還要白日宣y!周雪瑤yu哭無淚,推又推不開,罵又罵不得,好在傅君亭知道她身子還沒好利索,現下不敢在她身上作亂,兩人最后沒滾到床上去。
傅君亭最后戀戀不舍地吐了口中的N兒,上頭水光亮亮,紅果挺立著,兩團N兒都發著淡粉sE,足見男人方才得多賣力。周雪瑤咬著唇不敢看那人熾熱的眼神,掏出腰間的帕子顫著手擦去雪柔上的水漬,又慢慢將衣襟攏起。
嘗了甜頭的混蛋悄悄湊近nV人的耳廓,看著兩朵紅透了的小巧耳垂,心里跟吃了蜜似的,他大言不慚地笑道:“瑤瑤,往后這兒只能給我吃?!庇稚焓终值揭恢浑S著周雪瑤動作跳動的雪兔,渾圓的弧度激得傅君亭心里一蕩,順勢又捏了兩把,想了一會兒,他m0m0鼻子,甕聲甕氣又道:“以后就是生了孩子,也不能……”
周雪瑤本來正攏著衣服,聞言氣血上涌,抬眸羞惱地瞪著他道:“八字還沒一撇,你都搶上孩兒的口糧了!”見他痞痞笑著,又不客氣地賞了他一肘子。
傅君亭難得見她“兇悍”的一面,并不惱怒,反而很是驚喜,這樣的她才是真X情的,他眸光幽深如淵,笑著低頭在她唇上偷了個香。
周雪瑤有些愣怔,現在孩子氣的他哪還有之前的世子氣派,她板著臉皺著秀眉,故意不去理他,任他發神經,笑意盈盈地盯著自己瞅。誰知這人鍥而不舍,直到被他看得心里發毛,她賭氣似的伸手去擰他的耳朵。
傅君亭似乎早就料到她有這么一手,隨即腦袋往后靈巧的一閃,與此同時大手伸展,修長的手指直接往她腋下、腰腹而去。周雪瑤瞪著眼睛沒提防,被搔到癢處,她笑著躲閃,卻不及那人的力氣大,仿佛怎么也躲不開,掙不掉,耳邊凈是傅君亭微微緊繃的喘息,她動手去捉男人滑溜如魚兒的手,兩人笑鬧作一團。
周雪瑤被鬧得出了一身熱汗,她毫不猶豫地征用了男人的臂膀,閑適自在的整個人都靠在他懷里,小手盡力去包裹他有力的大掌。傅君亭的手掌寬厚白皙,手指修長,指甲被修整得很是g凈,因是常年練武,指骨頭處帶著厚厚的繭,她伸出自己的b了b大小,被瞬間秒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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