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瑤,起來吃點兒東西再睡,要不一會兒藥該涼了……”傅君亭癡癡地盯著她的背影,猶豫半晌還是出言勸道。
“出去……我不想見你?!敝苎┈幚^被子,蓋上頭臉,悶悶的聲音從被褥下傳來。
“瑤瑤,我……”
“滾……”
“好,我走我走,你別生氣……”喉嚨里像卡了根魚刺,不上不下的,傅君亭雖心痛如絞卻還是連忙回應道。
正巧春桃奉命前來請世子過去一趟,老夫人大怒,世子這次是徹底惹惱她了。傅君亭回身深深看了將自己裹成蠶蛹的nV人一眼,吩咐玉玲看顧著備好吃食,又讓綠蘿溫著湯藥,她醒來就能吃到熱的。
被子下,周雪瑤咬著唇克制著哭聲,聽到他離開的聲音,才慢慢cH0U噎著哭出來。得虧他走了,要不然他再多說一句話,她就心軟了,軟得一塌糊涂。明明一身傷痛皆拜他所賜,可她一點兒怨念都沒有,方才甚至想撲進他的懷里大哭一場,將所有的委屈都說出來。
可是她不能,她要以什么身份去做那種歇斯底里的事兒?名義上的繼母,背地里的情人?她知道他的心思,為她放棄一切去西疆,她不敢想,自然不愿他這么做。但她現在一點兒后路都沒有了,離府不成,丑事還浮出水面,不過她還慶幸著喝了避子湯,不會懷上孩子,要不然脫身會愈加困難。
周雪瑤腦子里空茫一片,左思右想也沒有想出法子,她T力不支終是又睡了過去。
這廂,傅君亭換下那件半Sh半g的衣裳,隨春桃去了扶云堂。大雨停了又下,他撐著柄竹傘大步流星,不多時就到了垂花門前,朦朧的雨幕里,屋里的情景不甚清晰,他吐了口濁氣,快走幾步。
剛要收傘步入正屋,一只茶杯從屋里飛出,不偏不倚正中傅君亭的額角,他沒有躲,破碎的瓷片劃破肌膚,一柱明YAn的紅sE流淌下來,劃過臉頰,沒入脖頸的衣領。本來以他的身手能用傘面抵擋回去的,可他沒有。既然祖母要撒氣,那就撒到他頭上好了,他才是罪魁禍首,何必去為難無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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