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極快地除了身上多余的衣裳,俯身一口咬在她如雪的脖頸上,這一下咬得極狠,疼得周雪瑤忍不住悶哼出聲,瞥見傅君亭眼中滿滿的戲謔,她咬著唇終是沒再吭一聲。
頸間一涼,卻是他伸手撫m0著他送給她的那塊玉牌,那時他在寶華寺,她整日的想他念他,便穿了紅繩把玉牌戴到脖子上。明日要走,卻忘了將此物歸還,其實她私心是不想還給他的,她送了貼身的荷包裝了護身符來保佑他,她也想留下他的物件兒來做念想。
傅君亭怔愣了一會兒,她還戴著母親留下的玉牌,是不是心里還有他的一席之地?可一想到她說要離府的決絕他便怒不可遏,大掌分開她并攏著的雙腿,挺立起來的粗長X器僅在x嘴處蹭了兩下,便低著蜜口一鼓作氣地入了進去。
花x里并無半點兒蜜水,g澀得要命,傅君亭x1氣忍著從四面八方涌來的媚r0U,一進一出都有些困難,他卻不管不顧大力地沖撞起來,c弄得毫無章法可言,粗長的次次都能輕而易舉地頂弄到兒,撞得周雪瑤細瘦的身子一陣顫抖。
花x被撐脹到極致,要被撐裂了似的,那般火辣辣的痛,之前多次的歡Ai都沒有這次的疼,周雪瑤知道他動了怒,不發泄在她身上就不是傅君亭了。她歪過頭,不去看他充斥著兇戾的眼眸,無力的雙腿被他擺成羞恥的姿勢,堅挺如鐵的X器逞著兇,一下一下c得又深又猛,小腹酸脹,似乎都要被T0Ng破了。
不知是心里的疼還是身下的疼使然,她掉了好多淚,有的被傅君亭蠻橫的動作撞得掉在桌上,Sh了一小片,有的滑進發鬢里,消失得無影無蹤。
許是花x依舊g澀,傅君亭c得不盡興、不痛快,他又俯下身子張口一顆N團上的紅櫻桃,用力的T1,吃得嘖嘖作響,x口都是他留下的水漬,亮堂堂的一片,他還用大手掌握著另一邊,狠力地r0Un1E,仿佛要將那塊軟r0U掐碎。
周雪瑤忍不住N兒上的癢意和痛意,低聲cH0U泣著動手去推他,卻被他的大掌一把壓制在桌上,動彈不得,檀木桌冰涼,硌得她背后、手臂生疼。
耳邊傳來他冷y強勢的聲音——“記住,老子是你第一個男人,也是唯一一個?!闭f罷又重整旗鼓,大刀闊斧地將剩下的一大截腦兒地c了進去,迅猛地進入,又馬上cH0U離出來,如此反復。
骨節分明的大手握著竄動的yUR,仿佛陷在一團牛N里,軟滑得不可思議,慢慢地又游移著往下走,手上的薄繭刮蹭過她的腰腹,帶起一陣顫栗。手掌隨即在平坦的軟腰兩側停下,虎口大力一箍,肋骨大疼起來,周雪瑤倒x1了口氣,隨之下意識地絞緊,里頭包裹著的bAng身受不得這等刺激,又脹大了幾分,她都能感覺到上頭盤虬僨張的青筋,還一跳一跳的,在緊致的甬道內來回碾磨……
漸漸地,花x似乎是認出了這許久沒來做客的y挺,內里慢慢的升騰起一GU異樣的感覺,并非痛楚,卻是無盡的sU麻在四肢百骸間游走,末了又重新匯聚在男人侵占著的那一處,膩軟的x兒被猛烈的刺激著,緩緩吐出絲絲縷縷的蜜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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