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亭眸光一暗,咽了口唾沫,鄭重地磕頭行了一禮道:“孫兒告退。”說罷利落的起身,颯然地走出了正屋。
陳氏看著遠走的那道健碩的人影,不禁老淚縱橫,她只覺得滿心悲涼,侯府本就人丁不興,孫兒不肯延續香火,再多的榮耀又如何?恍惚中,她猛一激靈,孫兒喜歡的莫不是男子罷……
這廂,周雪瑤整理好了盤纏行李,跟綠蘿綠茗李媽媽也說了離府一事,她不能回周家,便想著往江南去,那是她娘親的故地。至于往后的出路,她手下有些積蓄,立了nV戶做點營生問題應當不大。
聽聞方姨娘被遣散出府,自謀生路去了,那么明日一早她也去扶云堂請辭。侯爺一Si,她留在侯府守活寡,歲月悠長,紅顏易老,老夫人通情達理,應該能答應她的。這樣一來,她和傅君亭的事也不用再擔心被人戳破,省卻了諸多麻煩,只是她害怕傅君亭不會答應。
他處心積慮,步步為營地得到她,又豈會輕易地放手?若是出了府再讓他知曉,依他的脾氣秉X,指不定會鬧得人盡皆知,到時候兩人的臉上都不好看,還不如現在跟他說清楚,求個兩人彼此放過的結果。
周雪瑤嘆了口氣,喊了玉玲進屋來,張口便問:“傅君亭現在何處?”
玉玲有些為難,她方才聽冬青說了世子在祠堂里罰跪的事,正猶豫著說不說,算了,還是別讓夫人跟著擔心了。她隨即撒謊道:“世子……在書房里,白日不見客。”
周雪瑤想了想,敲定主意,臉sE微紅又道:“今晚能否請他過來一趟,我有事跟他說。”
“好,奴婢一會兒便去通傳。”玉玲點點頭,應下此事,行了禮就退出去了。
吃過晚飯,周雪瑤遣散丫鬟,坐在羅漢榻上逗貓兒,武狀元長大了不少,如今得用兩只手來抱了。她明日離府,這貓兒自然不能帶走,路途顛簸,照顧一只貓兒太不容易。它留在侯府也好,不愁吃穿,玉玲會好好養著它的。
門“吱呀”一聲開了,周雪瑤一怔,隨后放下懷里的軟貓兒,站起身來看向來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