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蘿上前有些緊張地問:“夫人可是身子不舒服,是不是……”這話一停,卻是怎么也說不出口了。
難怪她們三個都進了屋來伺候,昨晚傅君亭折騰的動靜那么大,還將她抱起來c,上次綠蘿綠茗有些懷疑二人,這次是坐實了。思及此,周雪瑤再也繃不住自己的情緒,眼淚撲簌簌地滴落在被子上,上面大紅sE的背面、鴛鴦戲水的喜慶花紋深深刺痛了她的眼。哪怕閉著眼,淚珠子也從眼縫里鉆出來,她抬手抹了眼淚兒,強顏歡笑地看著三人道:“可是覺得我下賤得很,吃著碗里的還要看著鍋里的?”
三人聞言齊齊跪下,李媽媽也落了淚,她到了這般歲數,自然明白周雪瑤身上的印子意味著什么。上次綠蘿還跟她說侯府的世子進了夫人的屋子,還趕了她們出來。她當時并未多想,尋思著是有關侯爺的事與夫人商量,可沒成想世子的手居然伸到了后院。李媽媽自幼看著周雪瑤長大,怎會不知她的脾氣秉X,若她真是水X楊花、g三搭四之人,恐怕早在周府被錢氏的唾沫星子給淹Si了。可要說兩人心悅彼此更是沒影兒的事,周雪瑤深居簡出,除了去年外出養病,身邊連個蚊子都是母的,更別提與人暗通款曲了。
看著周雪瑤傷心難受的樣子,李媽媽開口勸慰道:“夫人可別這么說,老奴知道您心里難受,別作踐自己了……”
說著又低頭抹淚,事到如今,自己雖是夫人的N娘,卻也無能為力。
周雪瑤知道這樁丑事遲早會被院里的人發現,之前她還戰戰兢兢的,現在兩人的私情公之于眾,她反而坦然許多。這事若被T0Ng露出去,誰都沒有好果子吃,為奴為婢這么些年,這些個理兒不說她們也明白。她擦了眼淚,讓三人起來,也沒再說些什么,時候不早了況且還有正事要辦。
綠茗取來淺綠sE的煙羅裙和緋sE小襖伺候周雪瑤穿上,正是春末夏初,這裙子的顏sE也合適。外邊兒下著雨,淅淅瀝瀝的倒也不大,周雪瑤記得柜子里還有件杏sE的披風,也讓她翻找出來。
綠蘿打來熱水,拿了g凈的布巾在一邊侯著。周雪瑤洗漱后,走到梳妝臺前坐下,鏡中的人還是梳著昨晚的螺髻,只是發絲有些凌亂,她抬手取了玉釵,讓綠蘿重新梳了簡單的發髻,末了還從匣子里拿出一枚綴著珍珠的碧玉簪子戴上,三千青絲中多了一份清冷之sE。
李媽媽也把朝食端上了飯桌,蒸餅、小菜、米粥樣樣俱全,周雪瑤心緒煩亂,自然沒什么胃口,簡單用了一些就帶了綠茗去了扶云堂。
老夫人也剛剛吃過早飯,膝上蓋了條毛毯在圈椅上坐著喝茶。前些日子她見著天熱就脫了棉衣,雙腿卻受了涼,老寒腿的毛病又犯了。后來讓府里的大夫制了天山雪蓮的丸藥,才慢慢好些了。見著周雪瑤在廳里屈膝行禮,不由想起春桃說她這些日子去侯爺那兒都去得勤了,老夫人心里甚是寬慰,侯爺的病情穩定,想來痊愈也指日可待了。于是她眉開眼笑地讓周雪瑤起來說話,話里話外都透著笑意,與這當家的小夫人敘了好一會兒的話,最后還問了府里的事務。
周雪瑤安靜地坐在椅子上,面上看不出喜或不喜,只老老實實答著老夫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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