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月冷哼一聲,白了她一眼也回了她自己的屋子,把門摔的震天響。前些日子,老夫人請了她倆過去一趟,說是喝茶敘話,實則是問問她們的肚子有沒有信兒,世子一個月只回來幾天,這懷上也實屬不易。可是老夫人不知道的是,她們至今沒上過世子的床榻,就連在跟前伺候,也要逮著機會,冬月不由露出一抹苦笑。
且說傅君亭打水進了屋,今兒個白天練了一天的兵,半舊的玄sE衣衫也沾了點土。他脫了衣裳,絞了帕子擦洗過,換上一件天青sE的長袍。轉身走到桌前拉開cH0U屜,正想拿出那個小瓷瓶,又驀地停了手。上次給她用的合歡露,藥X太烈,長久用下去怕傷了身子。說起這種媚藥,本是西疆的古方,近些年來兩國交界之處不乏有投機取巧之人尋了古方,制了成藥賣給中原的g欄院,大發橫財。有附庸風雅之人還取男歡好之意,給這媚藥起名合歡露。
傅君亭在西疆的七年,外祖父不僅教他習武,連一些藥理也傾囊相授,后來的四年更是登界游方,因此他也頗懂醫術,只是平時不顯山露水罷了。回到大梁后他偶然在娘親的陪嫁箱子里翻找到一本古籍,合歡露的方子赫然在列,他也是臨時起意將各味藥都減了三成的量,制成了這攀上極樂之巔的瓊漿玉露。想到當晚周雪瑤的放浪,若真要按方子將藥量放個十成足,恐怕真就成了溫柔鄉,英雄冢了。
傅君亭思量再三,拿過其他兩瓶裝著丸藥的瓷瓶揣了進懷,扭頭yu開門出去。轉念一想,冬月秋水已知道他今晚回來了,若此時出去必定會驚動二人……他隨即轉身進了里屋,支了窗子,手撐著窗臺縱身一躍已到了窗外。傅君亭環顧院里,見四下無人又合上窗子,一個鷂子翻身騰空而起,便上了屋檐直奔映雪堂而去。
這廂周雪瑤趁著丫鬟們燒水的功夫,又理了一遍賬目,李媽媽過來說:晚飯時候,扶云堂的丫鬟春桃來過,說老夫人老寒腿前些日子又犯了,那份天山雪蓮給她制了藥丸子。那雪蓮有通經活血,散寒除Sh之效,老夫人用也無妨,她點點頭抬手g了賬目,收好了賬本子,起身伸了個懶腰。
凈房里,綠蘿放好了水,綠茗備了胰子、g凈的布巾和一條鵝h的肚兜放在池邊,又拿了前個剛做好的輕薄外衫放下。周雪瑤見著時候不早也沒再耽擱,讓她們也早些歇著去,她拿出匣子里的玉釵簡單攏了發,進了凈房脫了外衣就入了水。怕丫頭們收拾起來麻煩,周雪瑤也沒讓放花瓣,一身雪膚,身段玲瓏,水溫微燙剛剛沒過x口,只見那一對在清澈的水中隨波。水汽蒸騰得小臉兒粉里透紅,不多一會兒,她就有些乏了,雙眼微闔仰面靠在池壁上假寐。
外屋一聲輕響,周雪瑤正泡得舒服,竟毫無察覺。穿堂而過的微風吹起凈房的紗帳,有一道挺拔的人影立在屋里,他皺眉看著那扇礙眼的屏風,后邊的倩影在水汽氤氳中更加迷蒙。他放慢腳步,繞過屏風幾步就到了湯池邊上,不做聲只背著手站著。
周雪瑤泡得口g舌燥才悠悠醒轉過來,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突然越過她的雪頸輕輕地握住右邊的那方雪柔。那手還帶著寒氣,池里的熱水一浸涼度減了五分,但還是激得周雪瑤渾身一顫,但更多的是驚嚇,她一時全然沒了剛才的睡意。霍地睜開眼,她本能地拼命推打,濺起的水花弄Sh了男人的衣袍。傅君亭也不多做糾纏,又r0Un1E了兩下嬌軟上的蓓蕾便松開了,起身站到一邊。
周雪瑤脫了他的束縛,扭身到湯池的另一側,抬頭一看男人站在那兒嚇得話都說不出來了。誰能告訴她這天殺的什么時候回來的?許是池水有些涼了,周雪瑤發著抖,心里又害怕又著急,她還沒從剛才的驚嚇中緩過來,喘著粗氣,x口起伏得厲害,眼睛卻緊盯著池邊的傅君亭。
男人的嘴邊噙著一抹壞笑,待看到那雪白的圓潤x脯正在水中一起一伏,那道深深的G0u壑也若隱若現,他眼中的yu火砰地就被點燃了,呼x1都有些凝滯了。自從上次新婚夜他碰了她,就好像沾染上了毒一般,在軍中一個月,他度日如年。他自以為克制力極好,可空暇時候想得都是她,甚至在夢中他又重回那一夜,在她的嬌潤緊致中奮力馳騁,她還不知Si活地貼在耳邊一聲聲的,求饒般的喚他夫君……
此時的周雪瑤已非當初的懵懂少nV,她經過人事,已經察覺到男人危險的狩獵似的目光。她連忙捂著x口兩團呼之yu出的渾圓,抓起綠茗給她備好的外衫套上,剛一穿好,她卻傻了眼,不知是外衫的尺寸不合適還是著了水的緣故,那豐滿顯得更加高聳,粉sE的外衫襯得肌膚sU白,因是緊貼著x口,兩個通紅的尖也突了出來,讓人恁地有一親芳澤的。
傅君亭眼看著水中的nV人做著無用功,低頭無奈一笑,不打算再忍了。他動手三兩下便除了自己的衣袍,踩著一側的石階入了湯池,向著nV人緩步走來。周雪瑤倉皇間正想出了這池子,男人伸手一抓那浮在水面上的輕薄外衫,她腳步一停險些往后仰倒。傅君亭眼疾手快拉住衣角,手掌翻轉更是將nV人剛套上的外衫都褪了下來,又一把攬過她的細腰,大力往懷里一帶,剎那之間,周雪瑤光lU0著身子已是躲無可躲,避無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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