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潤可能就是在等這一刻,此時他可能覺得立場完全調換,所以語氣中沒有了一開始的飽滿情緒,而是幾乎冷漠地彎下腰。他太高了,折腰與自己平視的時候甚至像大人俯身和小孩子說話,田冰被男人目光鎖住,一時不知如何動作。
“收好這個。”手里被塞了一張卡片,田冰低頭去看,發現是程潤的名片,再抬頭,男人已經頭也不回的走了。
結局類似的鬧劇,卻有著完全不同的心境,走出餐廳,田冰一聲長嘆。最終她還是答應了配合拍攝的請求,因為她知道,如果自己不答應,程潤肯定還有后招在等著。雖然沒想到他竟敏銳至此,捉住了自己唯一的痛處,但現在她有了紀憐,無論程潤的初衷是什么,她都不想就這樣被人脅迫。配合拍攝是他提出最近也是最公開的要求,到時有其他人在場,她還相對b較安全。剩下的部分就是……
“所以,我們可以談了嗎。”等田冰坐上副駕駛,系好安全帶,龐珺才側過身子,目光鎖定田冰。
“可以,您請先說。”田冰一改之前乖順的態度,也端正且嚴肅。
見她如此,龐珺面sE一緊,沉默數秒,突然也一聲長嘆,將臉埋進手中。再抬眼已經是滿眼笑意,只是其中更多苦sE:“我發現只要事關于你,我的時機總是很差。”
田冰略一歪頭,等他往下說。
“我表白那天,你去相親,回來選了姓紀的小子;我想和你好好談談的今天,你對上程潤,成了這幅,”男人向她一攤手,“戰斗模式。就像17年夏天那個晚上,我以為我接近你,抓住你了,而你居然一直假裝沒發生過……你是忘了吧。”
“我……是忘了。”田冰見男人居然有點狼狽的樣子,當下有些心軟,“如果不是您今天說……我真的快忘g凈了。”
“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我第一次見你就y了?好我再告訴你,第一次見你雖然y了,只是見sE起意。之后用你送的打火機,算是我放的魚餌,你不上鉤我也就算了。但那天開始,田冰,我知道你不是普通的小姑娘,不是表面上什么都不愁也不缺的小公主……而且,你徹底闖入了我的生活。”可能是知道田冰接下來想做什么,龐珺g脆把話攤開了說:“關于那天你還記得多少?”
“我就記得那天是孫胖生日,他請同事吃飯,大家都喝的有點多。而當我在外面醒酒透氣時,好像是…您被一個nV人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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