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這幾天你沒來店里,看不見你氣sE,有點擔心。”男人看著她的神情,確認田冰說的是真話后,神情也放松了一些。
田冰呵呵一樂,有點傻乎乎的:“不用擔心,我挺好的~那天也和我爸我媽提起過你,我媽說想叫你去我家吃頓飯呢。”
“那就不用了,你也知道現在店里的工作,我不太走的開。”岳溫洛聞言一頓,然后淡然拒絕,“這也就是給人送飯,不然也出不來。你還要走多遠?我載你一程?”
“不用了不用了,我就是溜達溜達。你有事就先忙!”雖然好奇他給誰送飯,這也不是說話的地方,田冰連忙擺手。而岳溫洛看來是真的忙,見田冰拒絕,抬手看看手表,雖然面有憾sE,還是一擰油門騎車走了。
而等到這天下午下班,田冰走出公司大樓,就看到紀憐捧了束紅玫瑰在車邊等她,被畫面沖擊到頭暈目眩外還略感意外:“怎么突然買玫瑰了?”
“你不是說周五有不想做的工作?”紀憐見她來,并未著急把花束交給她,而是捧起花束輕嗅一口,再將其遞給田冰,“喜歡嗎?”
“喜歡!”田冰一直很喜歡玫瑰,自然喜滋滋接過,不知是不是自己錯覺,再看平日面無表情的紀憐臉上都似乎多了抹喜sE,“上車,帶你去玩。”
“好。”能有人帶著散心自然是好的,田冰喜滋滋上車,先打電話告知媽媽,就被紀憐帶到了一家樂器店。雖然對樂器幾乎一竅不通,看著紀憐身在樂器之中熟稔而放松的神sE,她也覺得感覺不錯。之前對他完全不了解導致的恐懼和抵觸略有一絲淡化,畢竟他確實各方面都很優秀,加上還是媽媽欽定的相親對象,田冰心想,就這樣繼續相處也挺好,多些了解,可能自己就不會那么多亂七八糟的想法了。
但當晚餐后兩人坐上車,田冰覺得剛才“還不錯”的感覺一定是她的錯覺。
因為男人在上車之后并未立刻啟動,而是靜坐了足足五分鐘。
然后轉向她,一臉認真地說:
“施施,我想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