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佛經的事情最終不了了之,因著顏四少昨日接了命令,要前往韶關接替鎮守使的位子。
韶關在兩省交界,接近北地,離信州城大約3日路程,如今軍閥割據,韶關便是面向臨省的第一道防線,顏老司令調兵遣將,最終還是覺得兵權在自家手里才安心。
老四名為徵音“征”北,自然就沒有讓他在省政府一直做文職的意思,機會來了,就要派出去歷練。
“當初是你自個兒不要姻親的助力,”老司令話說的敞亮,“之后的路,自然得靠你自己一拳一腳打拼出來了。”
顏徵北衣服穿了個大概,靳筱才迷蒙醒來,四少彎下身子,逗她:“我可要去韶關了,你見不著我,會不會哭鼻子?”
靳筱“嗯?”了一聲,帶著惺忪的鼻音,還在想他說了什么,雪白的胳臂已乖巧地伸出來,替他扣上扣子。扣到領口,有些夠不著,又努力撐起了腰,露出x口的小片春光來。
顏徵北的目光掃過她脖頸下的Y影,多了點難舍難分的心思。
可他面上是正人君子的樣子,“瞧你為抄經的事兒發愁這么久,我便同父親說一聲,讓你同我一起去韶關。”
靳筱才管不得這許多,佛經二字可b韶關什么聽得真切,欣喜地叫起來,“當真?”
顏徵北捏著她柔軟的下巴,細細密密地親她,含糊道,“字卻還是要練的。”
靳筱躲閃著他新長出的胡茬,像躲一個刺猬,或者一團蒼耳,“我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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