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涅瓦的眼眸映照著對方的閃耀光輝,也同樣爽朗的笑出聲來。
「這才對嘛!晚上皇上有說要去你那里嗎?」
「好像有說要跟朝臣小酌幾杯。」
「這樣啊,幸好不是去我那里,只能幫人倒酒自己又不能喝,無聊Si了。」
「我們應該也不能喝……」
一個十四一個十六,好像都不是能喝酒的年紀,零姬也不是甚麼嚴守法律的乖寶寶,小小的吐槽不過是第一時間的反應。說完話後立刻覺得如果是獨夜的話應該會隨對方想喝多少就喝多少,就算喝到酒酣整個人仰天呼呼大睡也不覺的怎麼樣。
沒辦法,獨夜就是人太好。連妻子該有的小小矜持都不在乎。
零姬或許應該鄙視這個行為,但完全沒有反而又有些羨慕,忍不住越想越糟糕,覺得獨夜不碰自己或許是因為自己是這樣的個X。
想問卻問不出口,應該說,問自己的情敵這個問題反而愈加可悲。
看出個X的Y沉,密涅瓦可不會讓這情緒停留在好不容易綻放出笑顏的nV孩子身上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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