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隊長好歹也在這個職位打滾多年,什麼不說光是頹廢的胡渣多少就有歷經(jīng)歲月滄桑的感覺,并沒有玻璃心碎的一覺不振。
「至少表面上要表現(xiàn)的正常,山腳下還是有民眾會看到呢。」
「不覺得這樣很可笑?」
「……」
仔細一想,的確對於智商有些許堪憂啊。不禁止普通民眾進出,可是又不能再讓更多人上山,就好像試圖亡羊補牢的同時大門卻敞開讓羊群能自由進出似的,毫無疑問是非常白癡的行動。
「小毛頭還是像以前一樣非常有趣呢。別擔(dān)心,我有用特別的方法禁止人進入,整座山至少今天一天被我們包下來啦──不要問我用什麼方法,不知道b較幸福。」
被這麼一說誰還敢追問?隊長只能乖乖閉上了嘴看著螢?zāi)婚_始向前移動,井然有序地慢慢向外拓展視野范圍,但就算到了隊伍會變得非常分散的程度,仍然沒有見到其他人的蹤跡。
不對勁,安靜的實在有些詭異。沒在現(xiàn)場的隊長都能憑直覺看出這點,現(xiàn)場的隊員也把相同的觀察結(jié)果報告上來。如果再擴大范圍應(yīng)該能找到人,但那意義不大。
還在考慮要不要放棄這個線索的下達繼續(xù)前進的指令,認真思考反應(yīng)能力下降了不少,余光掃過一個黑影的SaO動做出回應(yīng)時已經(jīng)來不及了,好幾個人驚慌失措的慘叫聲此起彼落的響起。
暗紅的眼眸如同黑夜中的猛獸閃耀著光輝,剛修剪過的指甲直接作為利器撕裂了人結(jié)實的R0UT,鮮血四濺的替四周的楓葉染上不同的紅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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