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需要證據(jù)嗎?」
與雙夜的血Ye往下集中不同,零姬的血Ye瞬間往臉上沖。驚慌錯的是少有的動搖,二話不說直接逃命似的逃開。
門被重重關上,看著對方落荒而逃的模樣,雙夜忍不住笑出聲來,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可Ai的動物?更可Ai的行為在於,即使剛剛才發(fā)生這樣的事情沒多久還是在外頭乖乖坐了下來。
「剛剛……是妾身失態(tài)了。」
「作為一把紙傘的回禮,似乎有點太奢華了。」
「別、別再提了。」
零姬恨不得對方能趕快遺忘剛剛發(fā)生的事情,現(xiàn)在她的臉還在發(fā)燙著,若是能重來她真希望自己不要那麼沖動。
「請把剛剛發(fā)生的事情當作只是一場夢。」
「有可能嗎?零姬,你應該明白,如果剛剛不是我,你早就失去貞潔了。」
「妾身明白!即使明白,但妾身還是希望你能當作從沒發(fā)生過……拜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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