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虧欠外,更是被對方的覺悟有些動搖,雖然動機不單純這點有點困擾,轉著紙傘沒有任何反駁的詞語,春天還能毫不留情的揍下去毫不猶豫地回頭離開,但到了夏天,怎麼會在意自己是不是力道用的過猛,就算只是輕輕用手指彈了一下,也始終無法輕易的轉身離去?
心中有道墻正逐漸消失,那一吻有太多太多令人不該遐想的空間。
不敢問也不能問,最好能當作是場夢,一個醒來就不該回想起的夢。
因為一想起來,就會感覺到滿滿的罪惡感。
倒不如不要想起來,就像以前一樣,單純只是朋友。
他們只能是朋友,這是從一開始就注定的,沒辦法隨時間改變的關系。
上課時間,兩人大大方方的在走廊上走著,雖說是翹課但完全感覺不出來,毫不作賊心虛的樣子或許成了不會被人發現的關鍵。當然運氣也是占了很大的因素,恰好都沒遇到巡堂的老師,前提是這里有那樣的人。
轉著紙傘默默跟在對方身後,在對方的帶領下即將走出了校園。按道理是翹課最重要的一環,憑他們的能力翻墻是小意思,但是讓零姬傻眼的地方是雙夜似乎對自己能力太有自信到走火入魔的程度,竟然徑直的朝著校門口的方向走去。
鐵門拉著,進出的鑰匙C控權設立在門口旁的警衛室,那是個僅僅只有一層樓的小房子或者連屋子也稱不上,就只是個小小的個人辦公室,看似簡陋卻無b重要。若不經過那關誰也沒辦法從大門出入,說是門神也不為過的形容。
過往聽說都是在旁邊一點的隱密角落翻墻出去,因為被樹Y擋住很Y暗,加上又是校園的一個角落是很多地方的視線Si角,加上到那邊地勢因為地震而微微隆起,墻的高度是整個校園中最矮的所在,可說是翻墻地點的最佳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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