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非對你最特別的那位……莫非又是雙夜做了甚麼?」
零姬微微搖頭否認對方正確的推論。
「沒什麼,妾身可沒有因為雙夜無理的請求失了分寸!他只是個無禮之徒,分明知道妾身是有夫之婦還提出單獨相處的邀約,果然妾身應該不能姑息把他打到三天都不能下床!」
「沒那麼嚴重吧……是說偶爾跟他出門玩也沒什麼不好,他也是好意想帶你出去散心。」
「真不知該說您沒有心眼還是人太好,雙夜的態度那麼明顯,真虧您能這麼冷靜。」
就算是面對獨夜零姬還是罕見的露出鄙視臉,聽聞有一種人有喜歡看見自己妻子被其他男人占有的嗜好。若非認識多年否則她恐怕也會懷疑對方是不是這種人了。
「因為我信任你、信任雙夜。」
就因為是這樣的個X,所以才討厭不了吧。真誠的言語已經沒有絲毫只字片語能夠反駁,原本滿臉鄙視的零姬也嘆了口氣恢復原先冷傲的表情。
「的確,雙夜很多事情都有分寸。如果妾身不同意他也不會冒犯,這點倒是妾身能夠贊賞的地方。」
「這可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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