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住腳步有些驚訝,卻還是施施然跟他握了手說:“伊文先生。”
伊文已經六十多歲了,面目慈祥,是典型的歐洲人長相。
夏清在讀書的時候就特別希望能夠跟這位設計大師認識認識,但是卻從來沒有那樣的機會。
“請問你剛剛想要拍下手鏈的初衷是什么呢?”
他有些好奇的問道。
夏清想起他說的是跟盛褐競拍的那條手鏈,便說:“我剛剛在展示柜看見了,這個作品與您其他的作品不太一樣。過于簡潔明朗,但是卻是最讓我感覺的B0B0生機的作品。那片樹葉是桑樹葉對么?”
她如實的說完,才想起自己的話他可能不太能聽懂,便用英語又說了一遍。
果然,伊文面上的疑惑慢慢舒展開,眼神中帶著贊許說:“你很會看東西,這件作品就是我花了兩年時間才設計出來的。我的妻子是個植物學家,我的很多作品都是被她影響。”
很多人都對這個作品有不同的理解,但是夏清的理解最最接近他的真實想法。
那是他注入最多心血的一件作品,可以被說為最富有生命力的作品。
她笑了笑說:“拙見而已,您見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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