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小海那樣喜歡照顧別人的nV孩子,關鍵時刻不夠可靠穩重的話,就永遠只能當被照顧的小鬼頭喔。」
在獄寺即將受不了發飆的時候,在他身旁翹著二郎腿的不正經醫生又開口說道;分明還是吊兒郎當的發言,還將現在下落不明的深海光流扯了進來,應該要令他感到火大的,然而原先暴躁且有些憤怒的獄寺卻出奇地冷靜了下來。
「什麼可靠,那是她自己喜歡多管閑事,誰還要她照顧了。」獄寺居高臨下地看著夏馬爾桀驁不馴的目光中帶著某種決絕,「現在也是時候讓她知道被別人多管閑事的感覺了,等到把人抓回來,我肯定要在十代目面前狠狠奚落她一番,你等著看好了!」
「還真是個沒情調的臭小鬼。」夏馬爾感嘆似地說,「這種X格,未來會被喜歡的nV孩子甩掉的喔。」
「你少羅嗦!」獄寺嘖了一聲,「倒是你,先解釋一下為什麼西爾弗要留給十代目的信不在你這個做師弟的人身上,反而會在別人手里?還讓山本武拿到了,簡直太丟人了。」果然西爾弗也覺得這家伙不靠譜吧,獄寺一面數落對方內心還不忘嫌棄地想。
「喂喂,就算是我也管不到他頭上啊?那可是西爾弗喔?」夏馬爾反駁了一句,接著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發,「不過也是,那家伙總是那副樣子不把事情説清楚,就算對我這個他唯一的師弟也一樣。」
就像是當初西爾弗也沒為了收深海光流做徒弟一事多做解釋,以至於夏馬爾直到多年以後才知道當年自己有過一面之緣的「」,竟然就是十年後的深海光流。在想明白此事時除了恍然大悟以外,夏馬爾還有種想將西爾弗從墳里挖出來拽著對方領口質問對方到底在Ga0什麼飛機的沖動。
「哼,真是沒用的大人。」然而獄寺并不買帳,反而冷冷哼了一聲,接著逕自起身,「我要走了。雖然那個bAng球笨蛋説的話可X度令人質疑,但我還是必須去通知十代目這件事才行……你那邊要是有什麼相關的消息也要立刻告訴我,知道了嗎!」
夏馬爾其實也挺膩煩跟小鬼頭,特別是X別男的小鬼頭對話。他擺擺手,露出十分不耐煩的表情送走了獄寺隼人。
於是整個室內僅剩夏馬爾一人,他彷佛卸下什麼偽裝似地嘆了口氣,一把坐上了辦公椅,伸手r0u了r0u隱隱發疼的額角。
「西爾弗的信……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