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海光流有些猶豫地頓了下,還是選擇了誠實一點,「在你說之前,其實我沒有想起過這件事。」這是真的,雖然深海光流自認記憶力不錯,但這明顯不是她認定的應該牢牢記住的事情。
「而且我也不記得他們的臉了,一起玩游戲的人里面,我只認得你的臉……」說到這里深海光流像是想起什麼,問道,「只有記住了臉才能成為朋友,對嗎?」
然後不知道為什麼獄寺的心情卻r0U眼可見的好了起來,彷佛已經沒有生氣的理由,讓深海光流又疑惑了一下。不過,很快她就聽到獄寺回答她:「咳……當然!連臉都認不出來的算什麼朋友啊!只有能在人群中一眼認出來的才是朋友……你給我記好了!」
「明白了。」深海光流認真地點點頭,倒是沒有再問對方有沒有朋友,畢竟獄寺這番話聽起來很熟練,肯定是因為他有很多朋友吧,「那麼,除此之外怎樣才是朋友呢?」
深海光流繼續虛心求教,獄寺卻一反方才的乾脆開始支吾其詞。
「就、就是像……」
獄寺飛快地說了一個詞匯,然後深海光流眼中的疑惑更深了,并不是她沒聽到對方說了什麼,而是:「像我們?」
她試圖猜出這個過於廣泛的代名詞中代指的對象,於是試探道:「我們是指獄寺你和……夏馬爾師叔嗎?」
獄寺:「……」
於是深海光流再次被生氣的獄寺小少爺給趕出房間,這回就算她伸手敲門對方也不搭理她了。深海光流想自己果然是冒犯到對方了……也是,對獄寺而言夏馬爾應該和西爾弗對她一樣,絕對不是能用「朋友」來稱呼的關系,難怪他會生氣了。
或許她還是該去問西爾弗,雖然很想靠自己解決這個課題……但是短時間內靠自己好像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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