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她第一次知道,也有無法輕易告別的人,無法隨便放手的事;會因為被排除在外而感到受傷與委屈,也曾經害怕得拿不起手術刀,然而卻能夠為了眼前的家人用力緊握刀柄。
偶爾,當深海光流想起了過去的事,其實也不過是進入學院以來的這些日子,卻無b慶幸當時的自己選擇留了下來。
覆在澤田綱吉手上的手微微收緊了些,「這就是西西里人的家族JiNg神。」
當深海光流解釋著所謂的家族JiNg神時,澤田綱吉感覺自己因為沮喪而低緩的心跳逐漸加快了,呼x1卻跟著對方話語的節奏,跟著停頓與屏息。
而他眼中所見的,只有那雙同樣只澄映著自己身影的灰sE眼瞳。
「就像我認為阿綱是我的家人,我們同樣也都是阿綱的家人,所以,沒有問題的。大家在一起的話,沒有什麼好怕的。」
理應灰暗的瞳里湛湛然地彷佛正無聲搖曳著什麼,是有著灼人溫度的事物;澤田綱吉卻覺得那簇火光美麗得出奇,且不下於他過往所見過的任何種類的火炎。
「阿綱是我們的Boss啊,一定沒問題的。」
……啊,其實,就是這麼一回事對吧?
澤田綱吉看著深海光流收回了手,卻又朝他攤開,沒有猶豫就把自己的手覆蓋上去,然後朝著深海光流,綻出一個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有多燦爛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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